“他怎么知道我跑出去?”
秦淮如也沉默了。
院子里突然变得安静。
刚才还开门看热闹的人,一个个重新关上了门。
何雨柱没有继续说。
他把自行车推进屋里。
锁好门。
然后把那截金属片放在桌上。
秦淮如坐在旁边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何雨柱拿起金属片看了半天。
“先把这个留着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明天我再去一趟车铺。”
“去问什么?”
“问问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的。”
秦淮如点头。
“那今晚呢?”
何雨柱看了看窗外。
“今晚不睡了。”
秦淮如怔住。
“你要守着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累?”
“累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因为我现在更想知道,明天还会发生什么。”
何雨柱说完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门边。
屋里只亮着一盏小灯。
桌上的金属片静静放在那里。
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秦淮如坐在床边,没有再劝。
她看着何雨柱。
这个男人此刻没有平日里的笑,也没有跟人斗嘴时的轻松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着。
可越是这样,秦淮如越觉得事情已经到了一个不能轻视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