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抬头去看。
可那些目光,他已经记住了。
东边窗户后面有人探了一下脑袋。
前院靠墙的位置,一个戴着旧棉帽的男人正和别人说话,见何雨柱出来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。
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位置。
他甚至没有刻意观察。
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。
这就是他这些年在院里养出来的习惯。
真正值得留心的人,从来不是大声说话的。
而是突然闭嘴的。
“柱子。”
有人朝他喊。
何雨柱转过头。
“干吗?”
那人笑道:“你这车最近可是够风光的啊。”
周围顿时有两个人笑了一声。
何雨柱也笑。
“怎么,你想骑?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“那就别光看。”
那人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僵了半秒。
旁边有人赶紧打圆场。
“柱子,人家就是说两句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我也就是说两句。”
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。
表面上看,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可心里已经把刚才开口的人记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那句话本身。
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,旁边那个原本正在低头系鞋带的人,突然停了手。
这才有意思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到车旁。
车子还好好停在那里。
他弯腰看了一眼车轮。
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