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态度,而是那种“用尽了但没结果”的疲。
老太太看着他。
没有立刻回答。
屋里灯光轻轻晃了一下。
她慢慢开口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
何雨柱一怔。
老太太继续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是不是在看我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但落在屋里,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。
何雨柱站在那里。
忽然有点说不出话。
他想解释。
但脑子里一片空。
他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在“做”。
但好像没有真正“看”。
不是看人,是看反应。
他喉咙发紧。
心里那点不开心,没有减轻。
反而变成一种更细、更难说清的东西。
像是某种被抽空之后的回响。
他站在原地。
没有动。
也没有再说话。
老太太那句话还在屋里飘着——
“你是不是在看我。”
他喉咙动了一下。
想回一句“我一直在看”,但话到了嘴边,又被自己硬生生咽回去。
他忽然发现一个很烦的事实。
他今晚说了很多话,但每一句好像都不够“正”。
不是错,是不够。
不够清楚,不够准,不够落地。
像一盘菜火候差一点点,就始终不是那个味。
他皱了一下眉。
心里那股不开心又冒出来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烦躁,而是更闷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