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得难受。
她忽然意识到。
这次,好像真不一样了。
夜越来越深。
院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只有谁家孩子偶尔哭两声,又很快被哄住。
风卷着雪粒子,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。
何雨柱坐在炕边,手里端着半碗鱼汤。
汤已经有点凉了。
表面浮着一层油花。
可他没什么胃口。
桌上那条鱼还剩大半。
以前这种时候,他早端着盆往隔壁去了。
棒梗能啃得满嘴油。
小当和槐花围着桌子笑。
秦淮如则会一边埋怨“你又乱花钱”,一边给他盛酒。
那时候他觉得热闹。
觉得值。
可如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灯泡发黄。
窗缝漏风。
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空。
他低头喝了口汤。
咸淡正好。
鱼炖得也入味。
可吃进嘴里,却没以前香了。
他忽然烦躁地把筷子一扔。
“妈的……”
低低骂了一句。
声音在屋里荡开。
没人应。
这种没人应的感觉,让他胸口又堵起来。
他干脆起身,把剩下半瓶酒拧开。
仰头灌了一口。
辛辣酒气顺着喉咙往下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