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乱了。
眼角也有细纹。
棉袄袖口磨得发亮。
一个女人,撑着一家子,在这院里活得像踩钢丝。
可另一边。
聋老太也坐在那里发抖。
她老了。
牙都快掉光了。
说话漏风。
拄着拐杖的手满是老年斑。
她怕。
她是真的怕。
怕老了没人管。
怕哪天死屋里都没人知道。
她把何雨柱当依靠。
所以才死死抓着。
想到这儿。
何雨柱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闷得厉害。
偏偏这时候,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靠着墙笑。
“哟,今儿可真热闹。”
“傻柱,你这夹心饼干不好当啊。”
何雨柱脸一沉。
“滚蛋。”
许大茂却越发来劲。
“我早说了,这寡妇不是省油灯。”
“老太太总算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呀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声音。
“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砰!”
一个煤球直接砸他脚边。
吓得许大茂一蹦。
何雨柱阴着脸。
“再逼逼一句试试。”
许大茂嘴角抽了抽。
到底没敢再说。
可院里气氛已经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