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何雨柱忙活的背影,心里发酸。
以前这种时候,她早就过去帮忙了。
递盘子。
切葱。
顺手擦桌子。
可现在,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。
像是多走一步,都怕惹他烦。
这种感觉让她特别难受。
何雨柱其实也察觉到她没走。
可他故意没回头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这几天两人像隔着层窗户纸。
谁都想说点什么。
可谁都拉不下脸。
锅里的肉终于出锅。
何雨柱端着盘子转身。
“让——”
结果刚说一个字。
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,身子晃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咬紧牙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。
他脸色一下变了。
棒梗吓一跳。
“傻叔?”
何雨柱赶紧把盘子放桌上,捂着嘴直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
秦淮如一下进屋。
“咬着了?”
何雨柱没吭声。
疼得眼角都抽了。
刚才那一下咬得狠。
舌头尖火辣辣的。
很快就尝到血腥味。
棒梗探着脑袋。
“流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