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吃?”
棒梗眼睛一下亮了。
可又硬撑着。
“我才不稀罕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眼睛却死死盯着。
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。
“行,不稀罕我自己吃。”
他说着作势要收回去。
棒梗一下急了。
“哎!”
周围几个孩子顿时笑了。
棒梗脸腾地红了。
何雨柱也笑了。
这些天压在心口那股闷气,好像终于散了点。
“行了,拿着。”
棒梗一把抢过去。
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。
“慢点。”
何雨柱瞪他。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棒梗低头撕包装,嘴却还硬。
“谁让你前几天不给我吃鱼。”
何雨柱一听,气笑了。
“你还有理了?”
“以前给惯的。”
棒梗咬了一大口火腿肠,含糊不清道:“那你以前本来就给。”
这话一下把何雨柱堵住了。
是啊。
以前他给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连孩子都觉得理所应当。
他心里忽然有点复杂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棒梗吃得正香。
旁边几个孩子馋得直咽口水。
何雨柱看了看,又从兜里掏出几根。
“拿去分。”
几个孩子顿时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