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年,他不是没想过。
可每回一看到秦淮如红着眼求他,他心就软了。
一次又一次。
像掉进泥潭。
爬不出来。
秦淮如却像被踩了尾巴。
“离他远点?”
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发苦。
“老太太,你说得轻巧。”
“我要真离了他,我们一家吃什么?”
“孩子饿死吗?”
“你养啊?”
聋老太脸色铁青。
“所以你就赖着他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就是有!”
两个人声音越来越高。
屋里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何雨柱脑袋嗡嗡响。
他夹在中间,左右不是人。
“别吵了!”
他忽然吼了一声。
整个屋子都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何雨柱喘着粗气,额头青筋都起来了。
“都少说两句行不行?”
“一个是我敬着的老太太,一个是我帮着的人,你们非得逼我是不是?”
聋老太盯着他。
“柱子,我逼你?”
“我是在救你!”
“你再这么下去,迟早被拖死!”
秦淮如眼泪啪嗒啪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