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一点不在乎,昨晚也不会气成那样。
“她今天一早还问我,你回来没有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胸口那股堵劲又翻上来。
他其实最怕这种。
如果秦淮如真跟他翻脸,他反倒容易狠心。
偏偏她一软下来,他又开始乱。
易中海继续道:
“柱子,有些事不能光听别人挑。”
“许大茂那种人,巴不得看你笑话。”
“你真信了他的话,才是犯傻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“可他说的,也不全错。”
“错不错,不是他说了算。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认真看着他。
“你得自己想。”
“这些年,淮如要真一点没把你放心上,她能那么依赖你?”
“她一个女人,带着一家子,本来就顾虑多。”
“你逼得太紧,她反而更怕。”
何雨柱心里乱。
“那我还得继续等?”
“我没让你等。”
易中海声音低了些。
“可你总得给彼此点时间。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笑意却发苦。
“时间?”
“我都等多少年了?”
这一句,把易中海也堵住了。
是啊。
几年了。
拖得连院里人都看腻了。
连聋老太都急眼了。
想到这儿,易中海也有点无奈。
他原本想再劝几句,可看何雨柱那副疲惫样,又说不出口了。
两人一路走到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