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裙女人看着手下接连倒地,面露惧色。
她拔出两把短剑,扑向红线。
“我要你的命!”
红线侧身避开短剑,一脚踹中女人的小腹。
女人摔飞出去,撞碎了马车上的木箱。
箱子里滚出白银。
红线走上前,剑尖抵住她的喉咙。
“账册在哪?”红线问。
红裙女人嘴角流血,盯着红线:“你敢动我,仇公公不会放过你!”
“仇士良远在长安,管不了潞州的事。”红线手腕下压,剑尖刺破皮肤。
“我说!”红裙女人指着地上的马夫,“那老东西把账册缝在大腿皮肉里了!”
红线转头看向马夫。
马夫吐掉了嘴里的破布。
他看着红线,咧嘴笑了起来。
笑容透着古怪。
“丫头。”马夫出声。
声音沙哑粗粝。
红线停住动作。
他不是哑巴。
马夫从地上爬起,反绑的双手已经解开。
他拍去身上的尘土,环视满地尸体与几个活口。
“你们不该来救我。”马夫叹气,目光越过红线,投向树林。
红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白桦林阴影中,站满了白甲骑兵。
为首一人,举着绣有金线残月的黑旗。
回鹘银月弯刀阵。
他们追到了这里。
马夫摸出一把匕首,割开大腿皮肉,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小册子。
他将册子抛给红线。
“拿着它,跑。”马夫拔高音调,“别回头!”
林中的回鹘骑兵举起长弓。
箭尖绑着燃烧的火药管。
无数火箭对准了这片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