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徐欢清和方孟澈便到了法坛,由于祭天大典,今日比以往起的都更早,两人眼皮都掀不太开。
“师傅!”
两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,两人回看过去,露出笑容。
翰林院有个传统,那就是收徒,到殿试落榜之人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徒弟,如果实在没有可收之人便可以不收,就比如张舒,他就是被顾文衍看中,从而收做徒弟,而每人只能收两个,顾文衍的第一个徒弟相卿便是当朝内阁大学士。
徐欢清收的徒弟叫关可,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,字希词,只是太害羞。方孟澈选的徒弟叫孙炯然,二十五岁,比方孟澈还大。字斯特
方孟澈:“斯特。”
徐欢清:“希词。”
两人喊到,关可和孙炯然小跑到两人边上。
方孟澈:“我要去太傅边上站着,斯特,看好看好你师婶。”
孙炯然:“好的师傅。”
方孟澈拍了拍孙炯然的肩膀,笑了笑,示意徐欢清自己要走后,往太傅的方向走去。
徐欢清目送他离开,转身对两人说。
“找好位置站吧。”
祭天大典很快开始,关可和孙炯然虽然拜了师,但还是要和张舒站在最后面,刚刚上前也只是为了打招呼。
“祭天大典,正式开始!”
站在祭坛前的余错喊到,大典开始有序进行,张舒顺利以肚子疼的缘由被侍卫不耐烦的赶走,与闻秦汇合。
闻秦:“怎样?没起疑心吧?”
张舒摇了摇头,与闻秦一起到了太后寝宫。两人对视一眼,翻窗进入。
宫内很干净,只有淡淡的香味,却难以消散。他们在香薰盏中找到一块没有烧彻底的紫色小块,那布包好,两人又走到放书的位置,一顿翻找无果后,两人准备走。
张舒却无意碰到一个盒子。张舒感紧接住,盒子里装的是一张挂画,闻秦接过挂画,缓缓将它展开,待挂画完全展开后,张舒瞬间瞳孔放大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大的坍塌声响起,两人立刻将挂画放回去,张舒原路返回,闻秦虽然很想去看,但毕竟没有身份,只能到皇宫外围等着。
“泯心!”
自刚刚大典好好进行时,一个黑影刺客打破了顺利。那刺客直直指向皇帝谢文,无果后,又跳出更多刺客,众人立刻疯了一般跑走,方孟澈也立刻找徐欢清。
紧接着,又来了一群黑衣人,他们却没有刺杀皇帝,而是径直冲向郡王爷谢玄。方孟澈这事也找到徐欢清,拉着徐欢清跑。
而正当这两波人打的难舍难分时,又一群黑衣人抄太子谢松和太后宋英。
方孟澈:“……”
打吧打吧!
方孟澈想着,与来找他们的张舒和余错相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