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秦:……
好在鸟一头转向墙,才得以消弭危险。
“这什么鬼,哪来的鸟?”
徐欢清皱着眉问。闻秦拢了拢衣襟,正准备说的时候,张舒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。
“抓……抓……抓到了……吗?”
“这。”
看到鸟的那一刻,张舒直接瘫在地上。闻秦顺势解释。
“这是谦虚,师傅的鸟。”
“谦虚?”
徐欢清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师傅有三只鸟,谦虚、善良、温知,谦虚是用来传信的。”
“你师傅传信?”
“是啊,打开看看吧。”
闻秦从鸟腿上取下信,缓缓展开,信上写着八个字:
“六月初三,到达京城。”
“六月初三?不就是后日?”
“快点快点,余道长要来了!”
“不知道他还爱不爱吃米糕。”
“唉,先去了再说。”
京城门口,大群人围着,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,见到静宁寺的道长——余错。
由于人太多,闻秦几人只在远远的看了一眼,便毅然决然地走了。是的,走了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几人才走几步,就听见一声喊叫,给几人吓得不轻。
张舒:“什么鬼,皇帝也来了?!”
徐欢清:“你师傅干什么了,要这么兴师动众。”
方孟澈:“他身后是不是太子!”
方孟澈经过一个月的学习,对太子已经避之不及,无论谢松怎么挑逗他。
比如他听得津津有味时,谢松便来句:
“方小太傅听得这么认真,原来是这么想教导孤?”
又或者他不听时,就是:
“方小太傅怎么不听?这么不屑教孤?”
总之,无论方孟澈做什么,都要被挑逗,所以现在方孟澈在任何非必要情况下,都避免见面。
于是几人悄无声息地回了宅子。那天刚搬回的离春巷,不远,几人还在院子里种了黄果树,打算酿酒喝。
闻秦:“师傅一会要去见皇帝。”
徐欢清:“那我们先吃饭。”
方孟澈:“我们刚吃完早点。”
张舒:“还在街上买了半斤桂花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