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秦给三人倒水,徐欢清拿起水就喝,边喝边说道。
“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,就是那个陶郑云,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。”
“管他呢,我只求别又考第四。”
张舒拉开椅子坐下,将水一饮而尽,然后问方孟澈,
“你呢?能考状元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方孟澈摇了摇头,抓了一把瓜子来吃。
“来晚了,抱歉。”
众人看向门外,谢米和谢松站在一起,笑着。
“知道来晚了?带东西了吗?”
徐欢清毫不客气,谢学笑道,
“买了板栗,吃不吃?”
“吃!!!”
谢米和谢松坐下,把板栗拿出来,满满几袋子。
“你这买了多少!”
徐欢清问到,谢学挠了挠头。
“十斤啊!”
“买这么多干什么?”
说到这,谢米就来了气,一拍桌子,说到,
“不是你说买十斤板栗送玉佩吗?!”
众人:???
“所以,你买这么多是因为这个?”
谢松额角狠狠的跳,买的时候他就好奇为什么要买这么多,问了谢米又不说,那小贩称的时候还笑嘻嘻的,递给他时看谢米站着不动还奇怪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谢松欲言又止,但其他人不会。
徐欢清:“愚不可及。”
张舒:“及愚蒙昧”
方孟澈:“昧钝神昏。”
闻秦:“昏懵痴顽。”
话落,所有人看向刚刚过来加瓜子的小白。
小白:???我也要说?
小白顿了一下,斟酌再三,思考一下自己如何不会得罪两边的人,说,
“我觉得谢公子挺单纯的。”
站在谢米的角度:夸奖。
站在徐欢清的角度:阴阳。
客栈的沉默震耳欲聋。双方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徐欢清:“小白你还挺……算了,在拿一点瓜子吧。”
“好的掌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