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?”
月見里看着他。
什么都没说。
水流添自己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习惯。”
三年级这边也没有比他们好到哪里去。
只是大家已经很会假装自己知道。
“这个放那边。”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老师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确定?”
“感觉。”
然后五分钟以后。
老师:
“谁让你们放这里的?”
没人说话。
最后全班一起重新搬。
我一边搬一边想,
也许所谓三年级,
只是搬错以后不会再问为什么。
直接搬回去。
真正让班里突然有“最后一次文化祭”感觉的,
反而不是搬东西。
而是一张分工表。
老师贴到黑板旁边。
上面开始出现越来越具体的安排。
准备。
当天值班。
整理。
结束后的恢复。
“结束后的恢复”几个字特别碍眼。
活动都还没开始。
已经先写好了怎么结束。
有人站在前面看。
“能不能先别写这个?”
老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