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东西全部拿走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:
“然后下一届进来。”
“桌子重新摆好。”
“又变成别人的教室。”
我想了一下。
“正常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所以才有点讨厌。”
我看她。
“有什么好讨厌的?”
音又没有回答。
我也没追问。
过了一会儿。
我走进去,
站在已经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。
然后突然想到。
“音又。”
“嗯?”
“毕业以后回来参加文化祭吧。”
她愣住。
我继续:
“不是说这个名字以后还会用吗?”
“到时候回来看看。”
音又站在门口。
没有马上回答。
“好。”
只一个字。
我点头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看着我。
这一次没有问:
如果我们不在同一所大学呢?
如果以后住得很远呢?
如果有新的朋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