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
她重新走过来。
“确实。”
“什么确实?”
“如果没有那些事情,我们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肯定啊。”
我回答得太理所当然。
音又看了我一眼。
没有继续说。
因为对白土来说,
这句话大概真的只是事实。
可对她来说,
如果重新来一次,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愿意承担那个“没有认识”的可能。
走到一楼的时候,
文化祭准备的人还没有走完。
一年级那边正在继续整理带回来的萝卜。
老师拿着价格标签。
一束一束看。
我们本来只是经过。
结果听见:
“这个两百。”
我停下。
音又也停下。
那一束三根萝卜大小差不多。
不算特别大。
形状也很正常。
整整齐齐绑在一起。
我:
“……”
音又:
“怎么了?”
“跟我以前的好像。”
老师贴上:
200円
我立刻:
“连价格都一样。”
音又笑。
“你还记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