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传染的。”
我继续往前走。
其实只是突然觉得,
这个名字好像真的开始属于大家了。
不再只是我写在废纸上的两个字。
也不再只是投票箱里的一张纸。
有人在萝卜上绑绳子。
有人搬桌子。
有人量尺寸。
有人讨论展示。
有人一边准备进路,一边被老师抓回来干活。
这些全部加起来,
才是「結桜祭」。
晚上回家以后,
群里也难得没有人在聊游戏。
水流添:
「累死了。」
月見里:
「你才搬了几趟。」
水流添:
「五趟。」
花落:
「三趟。」
水流添:
「体感五趟。」
五月女:
「我们学校这边也开始准备了。」
寺山:
「今天也在搬东西。」
我看着聊天记录。
突然发现,
原来不只是樱河见。
月杜乃也有自己的文化祭。
自己的准备。
自己的最后一次。
我问:
「你们什么时候?」
五月女发了日期。
和我们不完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