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
“很大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写?”
水流添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还是想。”
老师把纸还给他。
“那就留着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但是后面要写,你准备从哪里开始。”
他想起暑假里那只一直没有靠近自己的狗。
最后补了一句:
所以我想先学会,怎么照顾眼前这一只。
这一次。
老师没有删。
月見里的资料倒比他顺利。
希望职业已经从“美容相关”变成了“美容师”。
但轮到为什么想做这份工作时,他还是写了很久。
最后留下的不是“喜欢美容”。
也不是“从小感兴趣”。
而是一句:
我喜欢一个人照镜子以后,觉得自己今天比刚才更开心一点的样子。
水流添看到以后:
“你写得好肉麻。”
月見里把纸抽走。
“那你别看。”
“但是挺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月見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个世界零殺処分更夸张。”
“那叫理想。”
“我这个也叫理想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谁也没再笑对方。
花落那边,老师反而问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。
“你毕业以后一定会回家吗?”
花落回答:
“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