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逼它相信人。
只是先给它一个不会继续受伤的地方。
离开的时候,那只狗还是没有让他摸。
水流添却没有觉得白来。
晚上群里有人问他今天怎么样。
他只回了一句:
「没摸到。」
月見里:
「什么?」
水流添:
「狗。」
月見里:
「那你今天去干嘛了?」
隔了一会儿。
水流添回:
「看它。」
月見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。
没有继续问。
第二天,他自己也去了美容専門学校的第二次体验活动。
这一次不只是练习假人头。
参加者两人一组,学习简单的吹整、分区和基础造型。
和月見里分到一起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生。
对方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:
“我的头发很难弄。”
月見里问:
“你平时怎么弄?”
“随便。”
“想弄成什么样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月見里本来以为,美容最重要的是手艺。
真正开始学以后才发现,
做之前还有很多问题。
喜欢什么?
不喜欢什么?
平时愿不愿意自己整理?
学校有没有规定?
想不想露额头?
早上愿意花多少时间?
他第一次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