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落笑了。
“如果以后我不回来呢?”
这一次,父亲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那也是你的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地又不会因为你十八岁没回来就突然消失。”
花落笑出声。
父亲又说:
“但是你要是以后想回来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家还在。”
电话挂断以后,
花落一个人在空教室里坐了一会儿。
游戏里那句话又浮上来。
值得留下的东西。
他第一次觉得,
“留下”和“留在原地”,
也许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中午以前,学校基本恢复原样。
桌子回到教室。
体育馆清空。
垃圾收完。
大家已经开始问什么时候解散。
老师却一直没说。
十二点。
没人让走。
十二点半。
还是没人让走。
水流添终于忍不住。
“老师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午前解散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现在已经——”
老师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