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我今天好多没什么。”
“那我现在也可以有。”
“……”
小气。
她背过身。
其实根本没睡。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这种事不高兴。
只是一句话而已。
而且是以前说过的话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想。
为什么白土卡住的时候,
第一个想起来的人,
不是就在旁边的自己?
过了很久。
她又翻回来。
“白土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以后遇到不会的,你也可以先问我。”
我已经困得不行。
“我不是一直问你吗?”
“那个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……”
“反正不一样。”
我闭着眼睛。
“那以后先问你。”
她一下安静。
我已经快睡着。
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。
音又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才特别轻地说:
“……说好了。”
我没听见。
大阪。
五百城还在看那张旧纸。
……毕业以后……
他换了几个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