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不都进锅?”
“熟的时间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。
好像确实。
默默重新切。
花落明显比我们熟练。
动作不快,但是很稳。
水流添经过的时候看了一会儿。
“农业家的孩子果然什么都会。”
花落头都没抬。
“这和农业没关系。”
“感觉有。”
“那是你的错觉。”
月見里在另一边切菜。
水流添本来不负责那里。
过了一会儿却不知道为什么晃过去了。
“这个怎么切?”
月見里抬头。
“你不会?”
“不会这个。”
“给我。”
水流添没给。
“你教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月見里只好往旁边站了一点。
“刀拿好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别把手指伸那么前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这里,切细一点。”
“这么细?”
“嗯。”
“断了怎么办?”
月見里看他。
“菜断了不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端着东西经过,正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