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一瞬间,她有一点失落。
但很快又觉得安心。
因为白土从来没有要求她留下。
所以如果最后她真的选择站在白土旁边——
那也应该是她自己走过去的。
暑假前最后一次进路课上,老师让大家写:
目前最想做的事情。
不是学校名。
也不是职业名。
只是——
想做什么。
我写了很久。
水流添反而第一个交。
老师有点意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
他写的是:
想让因为人的原因失去归处的动物少一点。
不是“世界殺処分ゼロ”。
也不是一句特别漂亮的口号。
他后来跟月見里说:
“太大了老师肯定又问我怎么做。”
月見里:
“所以你学聪明了?”
“这叫现实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老哦?”
月見里写:
想做能让人照镜子以后心情变好的工作。
水流添偷看见了。
沉默两秒。
“挺适合你。”
月見里抬头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难得没有开玩笑。
五月女写:
想做别人会记得味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