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?”
“会。”
这次换我愣。
她靠在走廊墙边。
“我认真看过课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喜欢的方向有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开放校园也觉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不是因为你。”
她说得特别认真。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又小声补:
“当然你在那里会更好。”
我笑。
“那不还是因为我?”
“这叫附加条件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是主要条件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她瞪我。
我越笑,她越气。
最后伸手推我。
“你很烦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其他人的面谈也一个接一个开始。
水流添拿着动物専門学校资料进去。
老师问他:
“为什么?”
他说:
“想减少被処分的动物。”
老师又问:
“这是很大的目标,你准备从哪里开始?”
这一次他没有说“全世界”。
也没有说“全部救下来”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