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第二张怎么这样?」
月見里:
「挺像你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寺山:
「别吵。」
花落:
「第二张好。」
音又:
「我也喜欢第二张。」
我把第二张保存下来。
没有想太多。
五百城也保存了。
他放大照片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还是白土。
深蓝色鉢巻编在头发里。
银色小星星还在。
和平时完全不同。
然后他才发现照片里的五月女也在看另一个方向。
水流添和月見里站得很近。
寺山难得笑了。
花落也没有站在最边缘。
八个人。
他突然意识到——
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全部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。
五月女同样保存了。
她看了一会儿。
最后没有放大五百城。
而是看着自己。
又看了看月見里。
她想起刚才的借り物競走。
朋友。
应该就是朋友吧。
她没有继续想。
而水流添保存照片以后,也不知道为什么,把月見里刚才带着五月女跑过终点的画面又想了一遍。
心里有一点不舒服。
很轻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只是现在还不准备说。
月見里则完全相反。
他连自己为什么抽到「好きな人」以后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一个人,都还没有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