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发现不是。
不见面不等于忘记。
不联系也不等于不在意。
他们甚至一起留下了一个希望别人“不要错过”的东西。
却把自己留在原地。
第二天早上。
体育祭当天。
我到学校的时候,天刚亮得彻底。
音又已经到了。
“早。”
“你怎么比我早?”
“体育委员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你迟。”
“我没迟。”
第三个体育委员从后面出现。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?”
我和音又同时:
“没有。”
他叹气。
饮料搬出去。
班旗挂起来。
广播测试。
操场划线。
桌椅移动。
体育委员到处跑。
等所有事情终于差不多,我站在操场边,抬头看见我们的班旗。
风正好起来。
旗被吹开。
背面写着全班人的名字。
正面是我们一起画出来的东西。
旁边有人开始试应援歌。
唱得还是不太齐。
但至少不像第一天那么惨。
音又站到我旁边。
“紧张吗?”
“为什么紧张?”
“最后一次体育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