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好一起看?”
“你自己也要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把大阪青凪大学的名字圈了一下。
“所以先去看看。”
午休的时候,不知道谁先提起来,最后变成了全桌一起聊进路。
花落已经看了几所学校。
不是完全决定,但至少比我们清楚。
水流添则是典型的——
“我知道大概想干什么,但是学校还没定。”
月見里比他更简单。
“还在看。”
我问:
“你们两个昨天不是还一起?”
水流添抬头。
“那都多久以前了?”
“前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看学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月見里说。
“那你们干嘛了?”
水流添马上回答:
“什么都没干。”
我看他。
“什么都没干你们待一天?”
“谁待一天了?”
月見里在旁边补:
“半天。”
水流添转头。
“你为什么还纠正?”
“事实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哦。”
水流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解释了。
下午A组选修。
音又还是跟着我去了実数教室。
已经没人问她为什么在这里。
甚至她刚坐到我的位置上,旁边的人就说:
“竹流,今天还有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