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没有很多?”
我抱着她的资料。
音又自己也抱了一堆。
“明年不要往柜子里塞这么多。”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我已经收完了。”
“你上周还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去年的纸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怎么知道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同桌。”
“叛徒。”
音又一路笑。
走到鞋柜附近的时候,碰见水流添和月見里。
水流添手里也抱着一大堆东西。
看见我们以后立刻说:
“白土,帮我拿一个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竹流的你就拿?”
“因为她先问。”
“那我现在也问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这也有先来后到?”
“有。”
月見里站在旁边,手里只有一个包。
水流添看他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少?”
“我昨天拿回去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“我为什么要提醒你?”
“同学爱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音又笑得差点拿不稳东西。
我突然发现。
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,好像总是水流添说一大堆,月見里只回几句。
偏偏第二天还是会看见他们一起。
很奇怪。
但又没奇怪到需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