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日表撤掉。
座位表也快没有用了。
就连黑板旁边贴了一整年的班级目标,边角都已经翘起来。
有人站在下面看了半天。
“这个要不要留?”
“谁要?”
“班主任?”
“老师自己都快忘了吧。”
正好班主任从门口经过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全班一下笑起来。
“老师,这个怎么办?”
“撕下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想带回家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还问。”
有人把纸撕下来。
黑板旁边立刻空了一块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了一眼。
忽然觉得教室好像真的开始不像我们的了。
明明人还都坐在这里。
午休,我去了A班。
A班也差不多。
有人在搬东西。
有人交换不要的文具。
还有人在黑板上写:
二年A班还剩○天
数字已经只剩个位数。
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音又从后面拍我。
“看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
她顺着我的视线看。
“每天都有人改。”
“谁写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班还挺有仪式感。”
“你们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