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多没自信?”
“第一次做。”
“那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
我又拿了一块。
“而且比去年那个好吃。”
音又愣住。
“你不是不记得去年是什么?”
“我不记得牌子,又不是不记得味道。”
“真的?”
“……大概。”
“白土。”
“反正这个好吃。”
她看了我好一会儿。
最后低下头。
“你喜欢就行。”
我不知道的是,
音又昨天晚上做的不只这一袋。
第一次温度没弄好。
第二次形状不好看。
第三次才留下。
给其他朋友的那些,她也做了。
所以如果有人问她:
这是不是本命巧克力?
她完全可以回答——
不是。
大家都有。
只是我的那一份,她重新挑过形状。
包装的时候换过一次丝带。
放进去以前,还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多放一块。
第一年的情人节,她可以随手把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递给我。
第二年的情人节,她却已经没有办法再那么随便了。
只是这些事情,
我一个都不知道。
下午实习结束以后,我和音又一起往校舍走。
她忽然问:
“你还给谁了?”
“巧克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