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一个还没有完全确定的方向。
没有具体学校。
只有大概的领域。
写完以后,我看了好一会儿。
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
午休,我去A班找音又。
她的调查表已经交了。
“你写什么了?”
我问。
她立刻把手挡在胸前。
“秘密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还抢我的?”
“所以现在轮到你着急。”
“我没有着急。”
“那你别问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身。
“等等!”
她抓住我袖子。
“你怎么真的不问了?”
“不是你说秘密?”
“可以再问一次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白土!”
最后她还是自己说了。
不是具体学校。
也是一个大概方向。
和我不一样。
我听完以后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音又立刻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