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忙呢?”
“你到底想多远了?”
她自己也笑起来。
“好像是。”
我伸手碰了一下她手里的瓶子。
“还热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赶紧喝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到车站以后,我们没有马上分开。
音又的车还要等一会儿。
我们就坐在站外的长椅上。
天已经彻底暗了。
她把喝完的瓶子捏在手里,忽然问:
“白土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有一件特别想跟你说的事——”
她说到一半停了。
我看她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比如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比如。”
“所以是什么?”
她盯着我几秒。
然后突然站起来。
“算了。”
“啊?”
“车来了。”
“不是还没——”
“反正快了。”
她往站里走。
我莫名其妙地跟上去。
“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忘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