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想起刚才在旧校舍里,五百城前辈说的那句话。
有些话,不是不说。
只是要等到真正适合的时候。
“白土!”
音又在前面回头。
“你们两个快一点!”
“来了!”
我赶紧跟上去。
自习角靠着教学楼一侧的小院。
窗外的向日葵已经谢了,沉甸甸的花盘低着头,里面结满了种子。
三个人围着旧木桌坐下。
数据本、记录表、照片和几张草稿很快铺满桌面。
“这里。”
音又拿铅笔点了点七月下旬的一行。
“这一周明明一直是晴天,长势也特别快,可我怎么都对不上前后的数据。”
我把另一张记录拉过来。
“是不是少了土温?”
“有可能。”
五百城前辈翻了一会儿资料。
“我记得你们之前有一张不同深度的土温记录。”
“在我这里!”
我从文件夹最里面抽出来。
“这个?”
“对。”
三个人重新把日期对在一起。
果然。
原本看起来零零散散的几组数字,一放到同一张表里,变化一下清楚了很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音又趴在桌边看了半天。
“我之前还以为自己哪天漏记了。”
“你确实漏过一次。”
我提醒她。
“那天下雨!”
“下雨也要记。”
“白土你好严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