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越来越直接了。”
她说。
“感觉像是在催大家。”
“催大家见面、说话,然后把该问的事情问清楚。”
我接了一句。
音又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那问清楚以后呢?”
她低下头看着田里的泥土。
“如果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办?”
我没有马上回答。
风从田垄间吹过去。
刚翻过的泥土还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过了一会儿,我才说:
“不管是什么答案,至少不用一直猜了吧。”
音又想了一会儿。
“也是。”
她重新戴好手套。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“总有一天得问。”
午休的时候,我们坐在田埂边吃便当。
聊春假,聊跨校任务,也聊五百城前辈。
“寺山那边呢?”
我问。
音又咬着筷子,停了一下。
“还是那样。”
“她没说?”
“没说。”
音又低头戳了戳便当里的菜。
“可是我觉得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“你不是也差不多猜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