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摆摊（第2页）

姜柔摇头道：“书不是什么小物件，那话本又不经流传，摆在摊上的量本就有限，即使现在注意不到，之后也会注意到的！万一他报官，这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！”

“呵呵，柔儿，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
水月笑道：“我说这一本话本是小物件，不是说它的形体小，而是它的价值低。如你所说，这还是一本连署名都没有的、没什么人看的话本，少那么一小本就更不值一提，那摊主也绝对不会为少了小小的一本书就闹到官府去，找不到小偷，或者小偷溜得快，也就只能自认倒霉。”

姜柔听得目瞪口呆：“师父……你怎么在这方面这么有经验？”

面对姜柔的质问，水月只是笑而不语。

但姜柔还是义正辞严地摇头，“但还是不成！师父，这并非君子所为，我们不能这么做。十文钱不算多，我们想一想，应该能赚到的！”

水月饶有趣味地看向姜柔：“哦？那你要如何？”

在离家之前，姜柔一直都觉得钱财只是身外之物。

虽然她出身商户之家，但她醉心诗书，平日也是吃行从简，她的日常支出对姜家来说不值一提。因此家里人从未跟她谈过这些事，姜父见她是女子，更没有在家业上对她特意培养，所以姜柔一直以来都没有金钱的概念。

但现在她来到了外面，姜柔才恍然发现她没有姜家小姐这一层身份，没有钱财傍身，竟会如此寸步难行。

先不说之前在李家村的时候，姜柔想起自己本想给春花留点借宿钱道谢都没有，只能拿身上的物件抵掉；现在打探消息也要用到钱，更不用说之后她们如果还要在凡尘中寻找其他承载女娲神识的人，避免不了要打尖住宿，这些都需要钱。

一直没钱总不是办法，她们既然来到了专门做买卖交易的集市，那便也趁这个机会，早点赚到钱才行！

但到底……要怎么赚钱呢？

姜柔想来想去，似乎只能变卖身上水月赠送的仙物，但这也太奢侈了！先不说这些东西相貌平平无奇，说了人未必信；即使信了，那市集里传出去有卖仙药的，难免会惹来是非。

这生金之道居然是如此难事，早知道在家里时就多留意姜父与别人谈生意上的事情了。

水月似乎不打算出手，而姜柔在一旁绞尽脑汁，一时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
直到漱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柔儿，我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

听见漱玉的声音，姜柔重新抖擞起精神，她抬起左手，对着手腕上的玉镯子欣喜问道：“是什么？”

漱玉的回复十分朴素：“水月仙子不是有果子吗？就像我们村里的人都会在山上摘些山果拿去市集里卖一样，我们也可以把仙子手上的果子拿去卖呀。”

姜柔恍然大悟。

对啊，她们身上不仅仅是有仙物，还有水月随手就能拿到的那些瓜果呀！

不过……这些瓜果毕竟是供奉给女娲的东西，直接拿来换钱成吗？

思及此，姜柔便转向水月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师父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
水月自然也听见了漱玉的点子，看着姜柔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，水月被逗得一笑：“当然没问题，这些既然是供奉给母神的东西，自然是能为我们所用。只不过现今供奉女娲的庙宇实在太少，我并不能拿出很多。”

“这倒不成问题，那话本才十文钱，要赚到这个数目不难。”

漱玉回道：“水月仙子手上的果子虽然长得很像李子，但我也从未见过，想来不是青州本地的水果，而是外来的特产；依我的记忆，市面上的李子大多数是三文钱二两，水月仙子手上的既然是外地特产，更是能在价格上再提一提。”

漱玉沉吟一会儿，道：“不如，价格就定在五文二两吧。”

姜柔细细听着，也点头同意。

“既然如此，我们接下来就是找个好点的地方，就地摆摊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