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显然也对这李来福所炼制的仙药很感兴趣,所以在姜柔的眼睛望过来时,水月也了然地朝她眨了眨眼。
姜柔琢磨了一下字眼,试探问道:“这李来福……真的能炼仙药?”
大汉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。
“起初我也不信,但他在山头找到的那些奇花异草,我们在市面上确实见都没见过。有次我家那老头子有腿疾,看了大夫都说不能再下地了,但这李来福一来,哎,就这么把老头给治好了,我是亲眼所见,不得不佩服啊!”
姜柔顿了顿,又和水月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神交汇,很快就得出了同一个结论:
这李家村,她们是不得不去一趟了。
拜别了茶摊上的大汉后,水月和姜柔就沿着小路一路北上。
姜柔这一路上回想着那位大汉的话,他把这李家村,尤其是李来福说得神之又神,一会说是巫医,一会说能炼仙药,能治顽疾。
要是这李来福真这么厉害,他的名字早就响彻青州了,怎么她在家里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?
她倒是在父亲那儿听过李家村这个地儿,说起来姜家做的是牙商生意,难不成姜家曾经和这李家村有过合作?
姜柔越想越是面色凝重,直到身边的水月呵笑出声,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响起,一时半会居然还停不下来。
姜柔好奇问道:“师父,你在笑什么?”
水月笑盈盈地看向姜柔: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?我笑你呀,方才在茶摊里逮着那人一通问了个遍,结果到现在都还在冥思苦想。”
被水月这么一说,姜柔心下却是有些不服气了,“我问是问了,但是这李家村确实迷雾重重,谜题未解,我当然会去想个缘由出来。”
“所以,你想出来了吗?”
姜柔泄气道:“没有,如今听到的全是那大汉的一面之词,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水月呵呵笑道:“所以呀,既然没有线索,何苦细想?直接到那李家村一探究竟不就好了。”
被水月一语点醒,姜柔才察觉到自己确实只是在做干想的无用功,于是便谦逊地低头道:“师父说的是,是弟子思虑过度了。”
姜柔暂时搁置下脑内的谜团后,她跟着水月一路走着,又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“师父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不是仙人吗?为什么我们还要徒步去往李家村?”
水月笑了笑,说:“那样可就不够有趣了。”
“有趣?”
水月笑得神秘莫测:“姜柔,我们只有以这个速度过去,才能完完整整的看上一出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