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完了吗?”她问。
“拍完了。”邱文远说。
她把眼镜扣在胸口,低低笑了一下:“那就留给我。”
江让把画面停在这里。镜腿被她攥得有些发歪,镜片上的那道弧正对着镜头。
他想起五月初的空房子。
她按住他解牛仔裤的手,红着脸说第一次要留到结婚。
那时他退得很快,后来一个人在宿舍里对着她的照片撸管,还觉得自己至少守住了她说的那条线。
手机的播放条停在5月15日。
第五段,5月28日,凌晨十二点零七分。
镜头刚亮,苏念棠先低头去抚格子裙的褶。
那是江让在洗衣房替她一条条熨平的;指尖刚压上去,孙大成就把她的手拨开。
桌角压着一只牛皮纸袋,袋口露着叠好的纸钞。
白衬衫被扯得开了大半,奶子挤在布料外,领结歪到锁骨,只有一只玛丽珍鞋还勾在脚尖。
RougeHermès64号的浓红早花了,下唇留着一道深色。
孙大成抓住她裙边,往上揉了一把:“这身是穿给江让看的吧?”
苏念棠坐在桌沿,腿分着,屄口在裙底微微翕张。她把领结往回推了推,笑得又乖又坏:“本来是呀。可他只会替我熨平,哥哥们会弄皱。”
“你还挺会哄。”孙大成说,“你男朋友知道他熨了一下午的裙子,后来被咱们揉成这样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苏念棠拉长声音,“你们别告诉他。裙子再皱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贺闻蹲下来,西装袖口的银色扣在灯下闪了一下。
他替她脱掉一只玛丽珍鞋,抬手抚平鞋面的一道折痕。
鞋跟滑下来的时候,苏念棠脚尖缩了缩,白袜边在小腿上勒出一圈浅印。
贺闻把鞋贴到自己硬起的鸡巴上,拿鞋面和鞋口来回磨,裤腰下很快蹭出湿响。
苏念棠低头看着,小声叫他:“贺哥哥,那是让让最喜欢的一双鞋。”
贺闻把鞋跟在掌心里转了转:“那我更想用。”
他把鸡巴顶进鞋口,抓着鞋跟狠狠套弄。
鞋里很快灌进黏热的精液,白浊从鞋口边缘慢慢淌出来,顺着鞋跟滴到地板。
苏念棠的脚还光着,脚趾紧紧蜷起,脸上却挂着一副快哭又快笑的表情。
她朝着旧手机看了一眼,哑着嗓子说:“一。”
孙大成把另一只鞋也踢到她面前:“袜子呢?”
苏念棠没有用手。
她低头咬住自己左脚袜尖,一点点往下扯。
冰丝袜从脚趾、脚背、脚跟滑下来,她往后仰着,嘴里始终咬着那团白,直到整只袜子被自己扯进嘴里。
孙大成接过去揉成一团,又塞回她张开的嘴。
“江让偷看这袜边的时候,想过它会塞进你嘴里吗?”
苏念棠被袜子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。
孙大成按住她下巴,让她含着那团湿袜子抬起脸:“那就好好含。你那个乖男朋友碰一下都舍不得,咱们拿来堵你的嘴。”
她眼里泛着水,仍用舌头把袜子顶得更深,含糊地发出一声像撒娇的“嗯”。
孙大成把袜团抽出来时,苏念棠的嘴角还沾着口水,64号的红也被磨得只剩一道边。
她叫住从身边走过的高良,勾住他的腰带:“高哥哥,低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