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骑在马上,抬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四目相对,跨越了千军万马。
“李夜,你来了。”萧红鱼的声音清冷,听不出喜怒。
“臣,李夜,救驾来迟。”
李夜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音却大得让全场都能听见,“臣在凉州听闻奸臣当道,蒙蔽圣听,特率凉州子弟,进京清君侧!请陛下恕臣甲胄在身,不能全礼之罪!”
萧红鱼看着这个满嘴胡话的男人。
清君侧?
你这分明是带着土匪和死囚来抢劫的!
但看着城下那些虽然衣衫不整,却士气高昂的士兵,再看看身边那些瑟瑟发抖的“忠臣”,萧红鱼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。
“李爱卿平身。”
萧红鱼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
“王铮一党,欺上瞒下,祸国殃民。朕……早有杀心,奈何投鼠忌器。今幸得爱卿入京,替朕分忧。”
她猛地一挥袖子,指着王铮等人。
“传朕旨意!宰相王铮,结党营私,通敌卖国,即刻拿下,打入天牢!其党羽……交由李夜全权审理!”
“李夜听封!”
“臣在!”
“封李夜为……摄政王!总督天下兵马,暂代天子巡视京营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摄政王!
这是要架空皇权啊!
王铮更是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,彻底完了。
李夜也是一愣。
他原本只想当个权臣,捞点钱,没想到这女帝直接给了他个摄政王?
这是……软饭硬吃?
李夜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,大步走上城楼,来到萧红鱼身边。
他没有行礼,而是凑到女帝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“陛下,这摄政王的帽子太大了,臣怕戴着不舒服。不如……晚上去臣的行宫,我们慢慢商量?”
萧红鱼脸颊微红,狠狠瞪了他一眼,低声道:
“李夜,你敢欺负朕,朕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”李夜挑眉。
“……就让你把抄家的银子,全部充入国库!”
“别啊!那是我的老婆本!”
……
这一夜,京城血流成河。
李夜的“夜行者”和“死囚营”冲进了一个个权贵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