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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中阁楼（第3页）

老妇人看了一会儿炎皓，开始洗牌，她洗牌的动作很慢，像在抚摸每一张牌。

然后她径直把牌推了过来：“切牌。”

炎皓没犹豫，快速选出三张牌，依次翻转了过来。

万木木也放下手机，看了过来，“婆婆，难道不需要先提问吗？”她刚查询了有关塔罗牌的占卜流程，即便不信，她也想弄清楚规则。

土墙上的灯影晃晃的，老妇人干瘪的嘴角慢慢牵起来，那笑很轻，像干裂河床上渗出的一道水痕。

“你们不是想去那空中阁楼吗。”油灯光落在她脸上，把皱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无视众人的惊讶，她把手伸到桌下摸索了一会儿，抽出一根细长的羽毛。

灯光下，那东西泛着一种极淡的白，她把它放在桌上，羽毛触到桌面时几乎没有声响。

“玛阿特之羽。”她说，“也有人叫它真理之羽。”

刘八一把扯过那根细羽，细细端详起来，“这里果然有高级场。”

炎皓注意到机械银鸟的眼眶全红了，暗红色的光浸透了整个金属眼窝，它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羽毛，他没声张，低头继续研究那三张牌了。

许妄念打了个响指，几道微弱的咔哒声后，银鸟重新变回银币落进他摊开的掌心。

海藻短发的女孩没说话，目光落在他攥着银币的那只手上，停了一瞬便移开了，她上前仔细看了看炎皓翻出的三张牌。

谢小雨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……还能这样啊。”

万木木抬起手，指腹轻轻碰了碰第二张牌，“正位女祭司？”她的声音不高，“你刚刚在想什么？”

炎皓皱眉，却没回答，他伸手拿起第一张，“战车。”那是一张逆位的牌，“逆位战车。“

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你进入了一场难以掌控的旅途，你以为你在驾驶，其实你被拖着走。”她的指尖点了点那张战车牌。

“你觉得自己选择了方向，但实际上是方向选择了你。”

谢小雨眉毛慢慢拧起来，“然后呢？”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。

老妇人说完便自顾自开始收摊了，“找我占卜，不多不少三块金子，翻一张牌，一块。第一张牌算我送你们的，剩下两张牌，两块金子。”

炎皓默默将前两张牌翻了回去，指尖搭在第三张牌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
“翻来覆去都是些套话，东西拿到了。”刘八扯了扯手臂上的绷带，“听说这次的场需要入场券，应该就是这根羽毛了。咱们什么时候离开？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同伴。

万木木放下女祭司的牌，语气淡淡：“都行。”

谢小雨还想再凑会儿热闹，“急什么，不是还不知道这入场券怎么用吗，这个论坛上又没说。”

许妄念收起银币后，淡淡瞥了眼他们，“什么论坛？”

刘八不想再耗下去了，“什么都不知道，你来这儿，难不成真是来度假的。”他摆摆手准备离开。

炎皓出声，“等等，人数不够。”他举起手机，山水论坛上静静躺着一条坛主最新发布的帖子。

【山水有相逢】：抱歉各位，我为自己先前发布的错误消息在此郑重地向广大灵师道歉。[鞠躬][鞠躬]。

-沧溟海并没有高级场，这是我的失误。

-最新消息，黄沙城出现了S级场，这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确切位置的S级场。

-灵师们，向九柱神献上最诚挚的敬意，只需几人一同高举信物，抬头便会看见那空中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