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还嘴硬,明明已经湿了。”苏酥趴在她肩膀上小声说。
妈妈的脸在黑暗里红透了,我能感觉到她耳根发烫,从耳垂一直烧到颧骨。
“你们!”
她还想再说什么,我原本覆在她乳房上的手直接找到了乳尖的位置,隔着睡裙的薄丝料,两指捏住那颗凸起,轻轻捻了两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妈妈整个人从床上弹了半寸,腰部弓起来又落回去,落在床垫上震出一声闷响。
她下体喷出一股水,那股热流打在苏酥贴着她的位置,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溅湿了一小片。
她整个人软下来,肩膀塌回枕头里,紧贴在我胸口,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,一下比一下快。
苏酥趁机把她的脸掰过来,对着自己的方向:
“妈妈,好不好嘛?”
“你们这两个小混蛋。”
“好不好嘛?”
“……”
妈妈没说话,但也没再挣。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瘫下去,胸口的呼吸一深一浅,节奏越来越乱。
我知道她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了,需要有人给她一个台阶。
“妈妈,就这一次。”我把下巴搁在她颈侧,声音放软,“明天我们就要出门了,去城北找姐姐,路上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。今晚就当是我们三个一起放松一下,明天各自去干各自该干的事。出了事,谁都不留遗憾。”
苏酥从另一侧接上,声音甜甜的:
“就是嘛妈妈,今晚大家都高高兴兴的,明天哥哥去接姐姐,我在家陪妈妈,等哥哥回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好好的。”
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把脸从我怀里往旁边侧了侧,声音闷在枕头里:
“你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们俩串好词了是不是?”
“没有啊。”我和苏酥异口同声。
妈妈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极轻微的哽咽,但很快被压了下去,只剩下一个认命的尾音。
“就这一次。”
苏酥立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:“妈妈最好了!”
我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,嘴唇贴住那截白嫩的皮肤,没有用力,就那么贴着。
妈妈的身体在这两个动作之间又颤了一下,然后彻底松了下来,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,不看我,也不看苏酥。
她的黑色真丝睡裙被三个人挤得跑到了腰际,整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,臀部和苏酥的腿根贴在一起,中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亮亮的,在床头小灯的余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。
三个人在被子里挤成一个紧密的团,外面的空调冷气打不进来,里面的体温混在一起,暖融融的。
我知道明天出门之后这些温存都要暂时收起来,城北那条路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