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
“坐下来。”妈妈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张塑料凳子。
我坐上去,毛巾搭在肩上。妈妈站在我面前,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,从胸口上方开始裹,到臀部下方一点。
浴巾的上缘卡在两团乳肉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上,从我这个坐着的角度往上看,那对乳房从浴巾边缘向上方膨出来,两团饱满的弧顶被灯光打出一层薄光。
浴巾的下摆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,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,脚趾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。
妈妈沉默了几秒,两只手在浴巾外面攥了攥,然后开口:
“我想说苏酥的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没动。
“她体内已经没问题了,觉醒之后,那团东西应该是全被吸收干净了。”妈妈的声音尽量平稳,“所以,明明,你应该停止和苏酥的关系。”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墙角那根水管偶尔响一下。
“你们是兄妹。”妈妈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,“这种事,无论什么原因,都不应该继续。更危险的是,你们每次都没有保护措施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:
“万一苏酥怀孕,麻烦就大了。她才十四岁,身体还没发育完全,怀孕对她的伤害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妈妈说完之后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。她把事先准备好的话一次性倒出来,怕自己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。
我动作停下来,面露难色。
妈妈见我沉默,大概是把我的犹豫理解成了压力大、憋得难受。她的语气软下来,从训导切到安抚,语速放慢了些:
“妈妈知道你压力很大。十五岁,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,每天憋着确实难受。这很正常,妈妈不怪你。”
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分量。
“妈妈很支持你找女朋友。等你到了学校,或者以后在外面遇到合适的女孩子,妈妈不会管你。但和亲妹妹之间是不对的,而且一旦怀孕,对苏酥的身体伤害太大了。她才十四岁,明明,你自己想想。”
我低着头没说话,盯着瓷砖地板上的一小滩积水看。
妈妈的担心是真心的,妹妹的安全、伦理的底线,在她那套秩序里全是硬碰硬的道理。
可她说“憋得难受”那几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,是一种带着心疼的体谅。
见我为难的样子,妈妈内心也在激烈交锋。
她也很心疼、很理解我,我一人撑起了全家在末世的生存,若不是我,海蚀鬼和变异鼠的危机,自己和女儿不知道死多少次了,遑论成为异能者。
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而且正是性欲高涨的青春期。妈妈明白,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,即使我答应她也可能反悔。
最终妈妈心一横,怀揣着溢于言表的羞涩,咬牙说:“明明,如果离开苏酥后你实在憋得难受,妈妈可以帮你,就像你之前找紫寒那天晚上一样。”
听到后,我无比惊喜:“真的吗?”
见我炙热的、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话语和目光,妈妈愣住了,整个人从肩膀到膝盖都僵了一瞬,浴巾上缘那个卡在乳沟里的位置。
脸色从红转成一种更深的红,瞳孔里闪过一层明显的慌乱。
几秒后,她抬起手,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,力道不大,像是惩罚,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“我骗过你吗?”
我抬起手揉了一下额头,眼睛还看着她。妈妈的目光和我对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,落在侧面的瓷砖上。
“那我要问问苏酥。”我说,“她愿意我就没问题。”
妈妈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滞,随即松了一大截,像是捡到了一个意外的台阶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你跟她说清楚,她同意了,这事就这么定。”
“好。”
浴室里的气氛缓下来一点,妈妈松开攥着浴巾的手,准备转身去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