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视线在被妈妈那对大胸勾住的时候,明显比看自己胸的时候停留得久。
苏酥撇了撇嘴,接过纸巾:
“妈——好了好了,我自己擦。”
妈妈直起身来,把纸巾递给她,然后伸手在她后脑勺上顺了一下。
“今天身上难受吗?”
苏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脸颊上那点刚退下去的红又浮上来了:
“下面,有点疼。”
妈妈的表情从担忧转成心疼,她弯下腰一把把苏酥从椅子上捞起来,小妮子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,抱起来毫不费力。
抱着她走到沙发那边,美母把她轻轻放在坐垫上,然后挨着她坐下去。
“昨晚的事。”
妈妈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,视线在苏酥脸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转到我的脸上。
“也是出于无奈,那团东西钻到你身上,你哥要是不那么做,你脑子会烧坏。你们两个都别太难过,别给自己太多压力。”
我和苏酥对视了一眼,目光满是不解。
“明明,”妈妈又把目光移回我身上,语气放得更柔,“你们是一家人,亲兄妹,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芥蒂。妈妈知道你们都很难面对,但妈妈和你们一起,把这个坎迈过去就行。”
苏酥皱着眉头看我,我也看着苏酥,一脸懵。
看样子妈妈误会了什么,她以为我和苏酥会因此钻牛角尖,会互相躲着不愿说话,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。
她坐在那儿斟酌用词的样子,分明是在做心理疏导。
“昨天晚上就当它没发生过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一只手揽住苏酥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“你们俩都把它忘掉,好不好?”
听到这话苏酥急了。
“不行!”
这一声喊得有点大,妈妈愣了一下。苏酥自己也发现失态了,赶紧把声音压下来,但小脸上那股急劲没消。
就在这时,坐在沙发上的苏酥突然喘了一口气,肩膀缩了一下,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想站起来又没站起来。
她的脸开始发红,从颧骨往腮边扩散,脖颈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胸口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快了,鹅黄色棉裙的领口被撑得一开一合。
“苏酥?”妈妈伸手去摸她的脸,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”
苏酥没说话,只是把两条腿并拢了些,脚趾在拖鞋里蜷了几下,呼吸里带出很轻的尾音。
见状,妈妈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明明,你快看看她怎么了!”
我蹲到沙发前面,一只手按住苏酥的肩膀,另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滚烫。
不是发烧那种热,是昨晚她趴在床上扯破自己睡裙时候的那种热,从皮肤下面往外蒸腾的。
我催动魔力,精神触丝从掌心渗进她的脑域,顺着经络一路往下扫。
映入脑海的结果让我皱起了眉,苏酥体内残留着大量幽魂因子,浓度比昨晚海蚀鬼侵入的时候还要高。
它们聚在她的小腹位置,呈一种缓慢蠕动的状态,从里面往外渗着粉红色的光。
一般来说,海蚀鬼被击杀后会凝聚出一枚晶核,就像一阶进化丧尸那样,死后体内留下浓缩的幽魂因子凝结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