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到膝盖上方五厘米,腰头是宽的松紧带,穿上后裙片自然垂坠,从前到后铺开一圈规则的褶。
然后她拿出一件白色棉质T恤,圆领,短袖,领口正常。
T恤的设计本来是宽松版型,肩线和腋下都留有余量。
但穿到妈妈身上之后,前襟被那对38G的乳房从锁骨下方直接撑开,面料被拉得往后跑,从侧面看T恤的版型已经完全不是“宽松”了。
胸前的肉山把布料顶成一个接近椭圆的曲面,腰部那块布料被撑得离皮肤很远。
一件本来宽松的小衣,硬生生被她穿出了束身的效果。
下摆塞进百褶裙的腰头里,上半身的弧度从胸口一路收束到腰线,再向下被裙腰截断。
百褶裙的布料从腰头向外撑开,裙褶被臀部撑得贴腿,侧面看过去,腰和臀的比例夸张到近乎失真。
妈妈对着衣柜门内侧的镜子看了一眼,抿了抿嘴。
反正也就是在家里穿,不出去。
她走去厨房,点火烧水,从储物柜里搬出几样东西。
牛奶是利乐包的,还剩三盒;面包是昨天的,边缘有点干;电饭煲里有一小袋大米,是前几天从地下室搬上来的。
妈妈把大米淘了一遍倒进锅里加水煮粥,又从密封包装里取出一把干青菜和一小块风干的瘦肉,切成碎末加进粥里。
儿女经历如此变故,应该吃好些,放松他们的心情。
她知道白粥没营养,所以特地加了菜和肉。
地下室那些密封食品的味道不如新鲜的,口感也偏硬,但营养基本保留了下来,维生素和蛋白质含量没有明显流失。
粥一煮开,整个厨房弥漫出了一股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暖味。
卧室里,我被这股味道从睡梦里拽了出来。
睁开眼的时候窗帘还拉着,光线是灰白的,不知道几点了。
苏酥还缩在我怀里,身体侧躺着,下巴搁在我手臂上,嘴角挂着一丝干掉的唾液痕迹,睡得比婴儿还沉。
小妮子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,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蛋。锁骨到肩膀的那条弧度上留着几处浅红的吻痕,在白皙的衬底上格外明显。
睫毛长长地垂在眼下,鼻尖微微上翘,嘴唇微微张着,呼出来的气又轻又软,打在我手臂内侧的皮肤上,痒痒的。
我低下头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苏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,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躲了一下,然后又慢慢翻回来。
她睁开眼睛一条缝,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几秒,瞳孔对不准焦。
然后她动了动腿想伸个懒腰,膝盖刚要伸直,脸上的表情就变了。
“嘶!”
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她嘴里蹦出来,两条腿刚伸出去一半就缩了回来,眉心拧成一团。
她撑着床垫想翻个身,手掌一用力,腰腹的肌肉跟着一绷,下面又传来一阵酸胀。
“怎么了?”我撑起上半身看她。
苏酥的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根,耳尖粉得发亮。
她咬着下唇不说话,双腿在被子下面悄悄挪了挪,调整了一下姿势,然后又被牵动了一下,忍不住小声抽了一口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把脸朝我这边蹭过来,额头抵在我肩窝里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:
“哥哥,下面好疼。”
我低头看她,小妮子的睫毛扑了两下,没敢抬眼看我,整张脸捂在我肩膀和枕头之间那条缝里,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。
昨晚被操的时候她在发情状态里,幽魂因子带来的欲火把痛觉完全压过去了,现在那层东西退干净了,身体真实的反馈就上来了。
蜜唇红肿外翻,内壁也胀着,走路摩擦都会疼。她是第一次,一次就被要了三个回合,中间还没休息,一晚上下来确实太狠了。
我伸手去摸她的后背,手从后颈顺着脊骨一直滑到尾椎,再绕上去重新来一遍,一遍一遍地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