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你身上好暖和。”
“别贴着妈妈,站那边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贴的,浴室就这么大——”
“脚踩稳了,别往我身上靠。”
热水倒进搪瓷盆的声音,毛巾在水里搅动的哗啦声。
妈妈拧毛巾的动作很利落,水挤出去的时候发出细密的水流声。
然后毛巾搭上皮肤,擦过苏酥的手臂和后背。
苏酥在浴室被吓出了心理阴影,只能不停地和妈妈说话,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。
擦澡大概用了十分钟,盆里的水换了两遍,第二遍的时候妈妈在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喊我:“明明,麻烦你把水端出去倒一下。”
我起身把盆子端到厨房的水槽里倒掉,又端回来。回去的时候苏酥已经套上了衣服,妈妈正在擦自己的身体。
等结束之后,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。
妈妈身上换了一件粉色的睡袍,是薄丝质的,长度到膝盖上方,料子垂坠贴身,把上半身从肩到腰再到臀的曲线裹成一条连续的弧。
领口是V形交叉的款式,交叉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松松的结。
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睡袍里被罩得紧绷绷的,整个上半身的布料被撑得发亮,粉色的丝料在胸口的弧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最要命的是乳头,那件睡袍里显然什么都没穿。
丝料又薄又贴,两粒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起来,从睡袍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。
位置微微偏上,一左一右,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弧度。
我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,那股沐浴后的暖香混着肌肤上没干透的湿气一起涌过来。
妈妈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,用手背把披散的长发拢到后面。
苏酥跟在妈妈身后,换了一件蓝色的睡裙。棉质的,比妈妈的睡袍厚实一些,领口是圆形的,裙摆到小腿。
小丫头的头发还是湿的,贴在脸颊两侧,整个人缩在睡裙里显得更小了。
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,嘴唇抿着,看上去楚楚可怜、惹人怜惜。
“好了,都去睡。”我走过去把走廊的灯关掉,让妈妈和苏酥走前面。
苏酥踩着小步子走在最里面,妈妈跟在她身后,粉色睡袍的下摆在走动的时候被大腿带起来,一收一放地摆动。
丝料贴着臀部的曲面,把蜜桃形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,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绷紧又松开,睡袍的底边在膝盖后面一飘一落。
走过客厅的时候,我把墙角的落地灯关掉,再走到走廊中间,伸手把廊灯按灭。
走廊尽头的浴室灯我在她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关过了,现在只留了一盏主卧的床头灯亮着。
妈妈带着苏酥进卧室,我最后走进去,把门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,然后把床头的台灯也按灭。
室内黑下来,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外面的天光。灰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清,但房间里的呼吸声比黑暗更清晰。
床铺上两个人挤在一起。
苏酥缩在妈妈怀里,脸埋进妈妈的胸口,两只手抱着妈妈的腰,整个人像一个卷了边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