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掰着面包片往嘴里塞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苏酥穿着件米色的连帽卫衣从楼梯口钻出来,头发扎成松松的低马尾,裤脚收着,踩着一双毛绒拖鞋。
小脸被冷气激得白里透红,整个人裹在宽松的卫衣里看着就是一坨软乎乎的,可爱动人。
“哥哥早。”她拉开椅子坐下来,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口,腮帮子鼓鼓的,“今天好冷,不想动。”
“降温了,多穿点。”
“知道了,我又不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说着,妈妈跟在苏酥后面出现了。
我抬眼看去,手里的面包片停在半空,足足停了有三秒。
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不是普通的白衬衫,剪裁比一般的要贴身一些,领口是标准的尖领,上面五颗扣子。
问题在于,有两颗扣子扣不上。
妈妈的乳房实在太大了,衬衫胸围的直径和她的胸围完全不匹配,前襟的面料从第二颗扣子开始被撑得向外鼓起,到第三颗扣子的位置,胸口的布料已经绷紧到了极限,扣眼和扣子之间错开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,只能敞着口子。
敞开的那道口子里,灰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被挤了出来,窄窄一条灰色的沿从白色衬衫的缝隙里探出来,贴在饱满的乳肉上。
罩杯把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收拢,推出一道深邃的乳沟。
这件内衣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大尺寸了,无托无钢圈,靠加宽的侧比和背扣提供支撑,但依然把那对38G卡得有些紧。
妈妈以前不穿内衣有现实原因,她的罩杯尺寸需要定制,市面上能买到的型号对她来说都太小,即使是无钢圈无托的款式穿上去也会勒得难受,乳根处的橡皮筋会蹭出红印。
但今天降温之后,加上她大概想到了昨晚在卧室里被我的目光黏着的那副画面,觉得再不穿点什么实在不太像话了。
衬衫的下摆收进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里。
那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,弹性面料,紧紧裹住胯部和大腿,从腰部向下把臀部的曲线完整地垫了出来。
两瓣臀肉被裙料包得鼓鼓囊囊,走路的时候左右轻微错动,裙面撑得平滑,看不到一丝褶皱。
裙摆下面是一双肉色的薄丝袜。丝料贴着两条长腿绷过去,把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的光滑质感衬得更加明显。
从膝盖往下,小腿的线条收窄收长,袜面在踝骨处被撑薄,透出底下肤色和骨节的轮廓。
脚上是一双灰色平底单鞋,浅口款式,露出脚背上的一小块丝袜边缘。
既知性,又性感。
妈妈整个人站在楼梯口的晨光里,挺立的鼻梁上架着那道来自远山远水的眉眼,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温淡笑意。
白衬衫、灰包臀裙、肉色丝袜,这原本是一套标准的大学教授通勤装。
但身材把每一件衣服都撑到了极限的位置,衬衫被乳房绷得近乎半透明,包臀裙被臀部撑得鼓鼓囊囊,丝袜被双腿撑得薄而发光。
知性和淫靡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,那种割裂感比单纯的美貌要危险一百倍。
我的视线像被钩子勾住了一样走了一遍她的全身轮廓,先是胸口被撑得鼓起来的两团,敞开的扣子让那道乳沟从衬衫前襟里一路延伸下去,灰色内衣的罩杯被从两侧挤压,软肉从边缘溢出来。
然后是收细的腰部,衬衫下摆塞进裙腰,布料在那里堆出一小圈褶皱,更显得腰部纤细和胯部的宽度反差。
再然后是臀部的轮廓,裙料从腰部向下向外扩开,把两个半球包裹得紧而圆,走路的时候臀部带动大腿根部微微错动,裙摆跟着左右轻摆。
最后是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两条腿,小腿修长、踝骨精致,脚背白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