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客厅的时候打了个轻微的冷颤,双臂在胸前交叠了一下又放开,披肩从前胸滑下去一半,勾在肘弯里。
“明明,是不是窗户没关严?”妈妈走过去逐个检查窗框,弯下腰贴着窗缝一一摸过去。
弯腰的动作让吊带背心在胸口塌下去,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自身重量的牵引向下坠出完整的水滴形,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印出浅淡的痕。
“都关严了。”我站在走廊口说,“是天气的原因,今天晚上开始降温的。”
“这个季节怎么会突然降温?”妈妈直起身,眉头皱起来,把滑下去的披肩重新拉回肩上,“秋天还没过完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我摇摇头,把话说得含糊。
其实我知道原因,幽魂因子正在改造地球的气候系统,季节和温度会越来越紊乱。
这种变化在初期还不明显,只是偶尔一股寒潮或者骤然回暖,等再过几个月,四季就会开始颠倒,夏天飘雪冬天燥热都会变成常态。
但这些东西不能对妈妈和苏酥说,毕竟重生是我最大的秘密。
“反正多穿点就对了。”
妈妈没再追问,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肥臀一扭一扭,和纤细腰肢形成淫靡对照。
九点刚过,妈妈开始安排洗澡。
家里虽有独立供水,但热水器耗电量不小,妈妈改成了烧水擦澡。
一只搪瓷盆摆进浴室,倒上大半盆温水,人蘸了毛巾在盆里拧干,由上到下擦一遍。
等我我擦完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没有人,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关着。我经过的时候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光,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“妈妈,这个睡裙是不是太那个了?”是苏酥的声音。
“今天洗了,昨天那件还没干。”
“可是,好透!”
“将就一晚吧,反正一会就关灯了。”
我在客房门口站了几秒,然后推门进去。
客房里堆着杂物和两个旧衣柜,被子是妈妈下午才晒过的,蓬松干燥。
换了干净的睡衣之后,我重新回到客厅等。
又过了十来分钟,主卧的门被推开,妈妈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在卧室门口站定,看到我之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那是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。
薄,真丝的料子薄得透光,贴在身上像一层流动的水膜。裙身从肩带走下来,在胸前被撑出一个违反常理的弧度。
一对沉甸甸的傲然巨乳把丝料绷得发了白,布料被撑得纤毫毕现,撑到极限的地方能看到下面皮肤淡淡的肉色。
两团饱满的轮廓从领口上方挤出来,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,沟的深度足以吞下一整根手指。
最要命的是那香艳色情的两粒凸点。
睡裙里显然没有穿内衣,两点硬的挺立在丝料下面,顶出两个小小轮廓。
每一次呼吸,整个前襟就随之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