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围的家属纷纷到现场,人人怀里都抱着一件警服,每个人都在哭泣。
哭他们的儿女,他们的丈夫妻子,父亲母亲。
一辆轿车疾驰而来,刚停下一女人从车上下来,跌跌撞撞跑到门口颓然跌倒,伏地痛呼∶
“我的女儿!我的泠漪啊!!”
“钟市长,您节哀。”
厅长走到女人身边,想要安慰她几句。
女人愤然起身,揪着他的衣领,声嘶力竭的痛斥;“我说的你们不听!非要把我女儿派出去!她那么优秀,那么好的一个人啊!!”
“她才三十七岁啊!你们把我女儿还回来!!!”
“您冷静一点,市长,我们理解您的心情,可……”厅长慌乱稳住身子,按住女人的肩试图让她冷静。
“你们理解什么?我只有那一个女儿!”钟市长拼命摇晃着对方,悲天的愤怒只能用哭喊释放∶“她就是我的命啊——!!”
“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,宁愿她一辈子恨我!也好至于丢了命啊!!”
厅长扶住突然下滑的人,赶忙招呼警员帮忙,“快,送医院!”
宋清手指扣在树皮里,血顺着纹路往下流,心脏像被一双手死死捏住,让她喘不上气。
周泽渝哭不动了,呆滞的被几个警员搀扶起,被扶走前回头向宋清说,“她还怀着孕的。”
宋清呆滞了一瞬,滚烫的眼泪汹涌流出,看着周泽渝的背影,一句句的忏悔从口中挤出∶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是向谁道歉?向死去的人吗?
可她没有错啊,谁都没有错,错的是那个组织。
谁都知道,可他们无法不去怨她。
她的本事那么大,为什么偏偏救不下他们,为什么偏偏是在她离开后出的事。
市局的文件档案都被运输走了,这个地方,暂时被封存起来了。
他们需要时间去覆盖这件事,需要用时间去抹除人们对此的悲痛。
这件事没有在网络上有什么风声,媒体不敢报,上面也不准。
玉铧带来的影响还历历在目,慧萍不能成为第二个玉铧。
他们也不愿再被激起,那种被强行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惊慌。
﹉﹉﹉﹉
3038年9月29日
宋清坐在阳台上,静静看着天,她已经这样坐了一个晚上了。
电话在房间里响起,宋清懵了一会才起身,踉跄走进房间里接起电话。
“宋小姐,你好,我是魏嫣栩的丈夫,晏璟澈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嘈杂,隐约有女人发疯的吼叫。
“你好,有什么事吗?”宋清呐呐开口,连着哭了一晚,她的声音有些干涸。
“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下,我妻子的魂魄去哪了。”
晏璟澈将缠绕许多天的事道出,虽然他并不想联系什么大师,但这是自己爷爷让做的,那就只能配合了。
黎卿∶‘让他把人带去后山,她体内的东西我能取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