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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能是你（第2页）
“你为什么突然出现？”
“如果你真的牺牲了，我们可以一辈子以为，那是他们自己聪明！是他们自己厉害！”
“而不是你——坐在这告诉我们！！”
“那是你！一言！一行！亲自指导的！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你？！”
质问之后是长久的沉默，汪临抹了把脸坐下，看着夏重明沉默不语的样子深感无力。
他的良知不可能让他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动手，他调节了一会翻开手里文件。
“王家村被清缴了，被你们绑架的那些人都去哪了？”
夏重明沉默着，许久才开口∶“我不知道……他们只让我规划运输路线，但从不让我参与。”
“真行……”汪临揉了一把头，把王家村那一页跳过，“白芷失踪、白糯芸案，也有你的策划？”
“是……”
“白糯芸当时才六岁！就算失忆了，你的人性道德呢？！”
“她到现在都还在医院，连路都不能走！”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……”夏重明双手合十，头深深埋在手上，声音颤抖着。
“你不止对不起她，你对不起我们所有人！”汪临一激动，就忍不住拍桌子。
“因为你和那个组织，我们死了多少兄弟！多少个家庭因此分崩离析，多少人因此担惊受怕十几年！”
“你知道玉铧爆炸死了多少人吗？！整整十万五千六百七十三人！”
“你以为失忆被控制，以为一句对不起，就能抹除你的罪恶吗？”
“夏重明，十几万人啊！说没就没……”
夏重明控制不住的颤抖，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汪临忍着滴血的心重新坐下，这场审讯无疑是反复将他们的心放在酸水里煮。
“有你这个大神在，那些卧底早就暴露了吧。”
“夏重明，这些年，你真的，就没有一次，想起来过自己是白忠明吗？”
看着对方沉默的样子，汪临闭眼许久，“呵……算了，我就多余说这些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说的案子，有你参与或策划的，你点头就行。”
夏重明闻言抬起头，但他始终不敢看向他们。
汪临把文件拿起，看了一眼排序，直接念特大那一栏∶
“玉铧特大爆炸案、107边境走私、TA1沉船、万紫幼稚园集体失踪事件、桐江连环杀人案……”
汪临越念心越凉，五个特大案，七个重案，十九个疑案，还不算上那些走私运输路线，竟然都有他的策划参与。
“你可真不愧是……重明……也真不愧是，这么多年都没人超越的第一。”
汪临扶着头，等旁边警员记录完，这才翻到下一页，“「堙灭」的大本营在哪？你们有多少人？”
“具体位置我不清楚，我只记得是在一块很大的岛屿上……每次出岛上岛他们都会将我麻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