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会议室,宋清发现那位姓白的队长也在,几个老人围着他做思想。
见宋清进来,赵局连忙开口:“宋小姐,刚才的情况小周已经和我说了,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“简红英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,宋小姐还需要去观审其他人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宋清摇摇头,顺势坐到白队对面。
观察了一会对方,这才对赵局开口:“麻烦验一下言荟与简红英的DNA。”
“这个,你稍等。”赵局将一边警员拉到身边,附耳低声了一会。
赵局等人重新坐回位置,其他几个警员也靠边坐下。
赵局喝了口茶,暂没问刚才的事,抬手向身边人开口:“容我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局刑侦大队的队长,白岐炀同志。”
“这位是宋清小姐,是她协助枫岚的同志们找到了王家村。”
此话一出,白岐炀猛然正身看向对面的人,反反复复打量了几眼。
就连那些警员都忍不住看向宋清,惊咦不可置信的目光互相传递。
在座的,除了那几位老人,都是各队的队长,对当年的那些案件基本都有参与过。
王家村对他们来说相当于什么?
一个无法被找到的诡异之地。
“赵局,不介意我展示一下吧?”
宋清被那么多人盯着,有些坐立难安,小声询问赵局。
赵局愣了一会,想明白了她的意图,颇有心情的开了个玩笑:
“当然,只是他们一会都要签保密协议了。”
得了赵局准许,宋清也没墨迹抬手一挥。桌面上空一个小型传送门展开,丢出一个东西又很快消失。
哭了快一周的姜以沫陡然出现在桌上,幽幽的哭声猛然卡住,她茫然抬头对上白岐炀的双眼。
所有人都在心里下了个定论:不是活人。
废话,半透明的人能是活人吗?
看清此物面容,白岐炀猛然起身,死死盯着对方。
许久他抖着手拿出手机,点了几次才点开一个单独的相册。
将老照片中白凌霄的脸放大,抬起手机对向姜以沫的脸,手臂缓缓向左移动。
赵局及几个老人也纷纷站到他身后,反复比对着照片上的五官。
姜以沫没搞清楚状况,但她发现宋清也在,一时间也就没动了。
“像,太像了……”老首长失神说了一句,擦了一下眼仔细观察。
“这是……?”赵局抬头看向宋清,希望她解惑。
“简红英十三岁被强后,在山里生产时丢弃的大女儿……”宋清靠着椅背,沉默了一会平淡开口:“后来被巡山的姜链捡了回去,取名姜以沫。”
“当年他们绑走白芷带去了王家村,将她关了一年,后在卧底协下助逃了出去。她在逃亡半路摔下了山,受了很重的伤。”宋清喝了口水,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一骨碌全说了:
“万幸,碰上回来祭祖的姜链父女两人。养了几年,伤好了却失忆了,给自己取名江荨,后来就与姜链结婚了。”
“你们应该听说过链荨科技创始人携妻子跳崖的事……”
“所以简红英是白凌霄与江御景的女儿,姜以沫是简红英的大女儿。”
赵局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,他不可置信的开口∶“那你让我验的言荟,岂不就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宋清起身抬手,将一颗珠子递给姜以沫:“赵局,我想见调换案除言荟之外的几个当事人及父母。”
几个老人从刚才情况中回过味来,一时间面面相觑也没人出声。
直到赵局都已经出去几分钟了,白岐炀突然愤怒地吼出一句:“她简红英怎么能是我姑祖奶奶的女儿?!”
姜以沫默默飘到宋清身后,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摆。
宋清摇头示意她待着,匆匆离开会议室去找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