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璟澈三人听到人来了,各自找个位置坐下。顾父顾母进门扫了一眼,目光在简颜欢身上停留了一会。
两人很快移开目光,生怕与简颜欢扯上关系,顺势坐到了晏璟澈身边。
晏璟澈将文件移到二老面前,是精神病院入院同意包括免责书的。
“爸妈,这次请你们来,是有几个文件需要你们同意。”
“嫣栩的情况,已经不适合在外面了。但还是想问一下两位的意见。”
“好,我们同意了。”
魏父连文件都还没看,就赶忙签下了名字,像这里有什么盯着他似的。
“对,璟澈啊,既然嫣栩情况恶化了,我们就听你的,让她好好治疗。”
魏母也连忙点头,余光还时不时看向简颜欢,却又很快收回。
“爸妈,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我可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啊!”
魏嫣栩不可置信的吼着,可能是入戏了,演的还挺真的。
魏家夫妇理都没理他,签好字按好手印,就跟着晏璟澈起身。魏嫣栩很快被进来的医生控制住,一针镇定剂人彻底安静了。
魏父魏母跟随着出治安室,看着女儿被抬上精神病院的医用车。
“璟澈啊,这两天殊儿就送我们那边住吧,你也休息休息。”
魏母看向晏璟澈,眼里担忧不似假。
“好,晚点我会把她送过去,这几天就麻烦您二老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那毕竟是我们的孙女。”魏母摆摆手,跟随晏璟澈上了车,跟随着精神病院的医用车。
治安室门口,简颜欢见人都走了,那句爸妈始终没说出口。
她转头看向白陌簡,踌躇了一会才开口:
“糯芸她……”
谁料,这句话刚出口。
本来还和颜悦色的人,突然冷下了脸,快步朝着前方走。
“唉……”
简颜欢几欲张嘴,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。
看着白陌簡的车启动离开,简颜欢站了一会才朝着自己的车走去。
白糯芸的事,永远横杠在两人之间,像一条永远无法合起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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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,因为从晏南市到菩芸镇总需八个小时。
在稍微安静一点的环境下,宋清伴随着飞机的白噪音渐渐陷入了混沌中。
周身恍若陷入柔软的水床中,扒得到边却浮不上去。
窒息感渐渐扒上口鼻,眼前似墨点绽开,随之展现的是一些……回忆?
“宋……你……嗯?”
模糊的声音在耳膜中炸响,伴随着的是永刻在心的惊惧。
“自……睡觉……嗯?。”
班主任浦润平抓住她的头发,一下两下四五下的朝着书桌撞去。没一会就停下了,班主任声音严厉。
“去后面站着!”
周围同学都低着头不敢出声,直到老师离去才有目光敢落到她身上。